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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开奖记录姓氏起源 百家姓——督姓起源

发表时间:2019-11-21

  督姓(dū xìng),在《百家姓》中排名第443位。在2007年全国姓氏人口排名第300位以外。

  据史籍《通志·氏族略》中的记载:古时有仉督氏复姓,后分为仉氏、督氏,今已无此复姓。

  “仉”,就是“掌”的古体字,“仉督”也就是“掌督”,其官本名叫“党正”,是西周时期设置的官位,主管指定区域内的行政事务,后称党督,演变为掌督、仉督,其职能一样。

  西周时期的行政区划,主要以“州”为本,每一州按东、南、西、北、中分为五党,每一党分为五族,每一族拥有一百家(户),构成一个基层的行政单位。每党的行政长官就称作“党正”,负责掌管本党之内五百家(户)的政令行使、民众教化之事,战时则负责从每家抽一丁,五百丁为一师,编入军制以供中央王朝驱策。党正隶属于地官府司管辖。

  这在典籍《周礼·地官》中有记载:“党正各掌其党之政令教治”。党正之职在南北朝的北周时期官秩正一命,即正九品。

  古代,“党”、“掌”、“仉”三字同音通义,可以互假,因此,“仉督”是“党正”的化称。

  在仉督(党正)的后裔子孙中,有以先祖官职称谓为姓氏者,称仉督氏,香港大公网现何君尧事件“未来帖”?澄清:遭,后省文简改分衍为单姓仉氏、督氏、党氏,皆世代相传至今。该支督氏姓源繁复,不可一论。

  第二个渊源:源于子姓,出自春秋时期宋戴公之孙华督的后裔,属于以先祖名字为氏。

  春秋时期,宋戴公子撝有一个孙子名叫子督,字华父,因此又称“华督”,为宋国贵族、太宰。他的父亲就是著名的贤臣正考父,辅佐了宋戴公、宋武公、宋宣公三代国君,地位愈高,行为愈检点,廉洁到“饘粥以糊口”。

  宋宣公子力在周平王姬宜臼四十二年(宋宣公十九年,公元前729年)逝世的时候,把君位让给了弟弟子和,是为宋穆公。

  周平王五十一年(宋穆公九年,公元前720年)农历闰3月,宋穆公病重,召见大司马孔父嘉,嘱咐要把君位还给宋宣公的儿子子与夷:“先君舍与夷而立寡人,寡人弗敢忘。若以大夫之灵,得保首领以没,先君若问与夷,其将何辞以对?请子奉之,以主社稷,寡人虽死,亦无悔焉。”孔父嘉回答:“群臣都愿意奉公子冯继为君。”宋穆公拒绝道:“不可。先君以寡人为贤,使主社稷,若弃德不让,是废先君之举也。岂曰能贤?光昭先君之令德,可不务乎?吾子其无废先君之功。”之后命令使臣将公子冯送到了郑国。当年农历8月庚辰,宋穆公病逝,孔父嘉按遗嘱拥立子与夷继位,是为宋殇公。

  宋殇公在周桓王姬林元年(宋殇公元年,公元前719年)初立的时候,郑庄公姬寤生已经平定了国内之乱,开始向周王室的权威挑战,先是侵割周王领地内的庄稼,到后来甚至击败王师,检伤周桓王,其势之盛,莫可当也。

  后来卫国发生“州吁之乱”的时候,州吁为了立威,要送郑国的公子段回国,他就派人对宋殇公说:“公子冯在郑国恐怕对宋殇公不利”,请宋殇公和他一起伐郑,当时宋殇公同意了州吁的请求。但是州吁恨快就被了,送公子段回国为君的目的并没有达到,宋国反而因此与郑国结上了怨恨,于是两国连年征战不休,百姓疲敝。按史书《左传》上的记载,宋殇公在位十年,共打了十一次仗,国力消耗巨大,引起了宋国贵族和人民的强烈不满。

  眼见郑国的力量越来越强大,宋国太宰华督便想改善宋国与郑国的关系,同时乘机在国内攫取大权。但是,华督一直没有得到宋殇公的支持,其中的关键,就是大司马孔父嘉把持朝政,是一道很难逾越的障碍。而且,孔父嘉的妻子魏氏非常美丽,华督有一次在路上遇见了孔父嘉之妻,“目逆而送之,曰:‘美而艳’”,贪占之心言溢于表,所以华督动了杀机。

  周桓王十年(宋殇公十年,公元前710年)农历闰1月戊申,华督利用国人对战争频繁的不满情绪,煽动国人说:“这些战争都是大司马孔父嘉的挑起的,全是他的过错”,由此耸动国人忿起围攻杀害了孔父嘉,攻灭了孔氏家族,并夺取了孔父嘉之妻魏氏。

  由于宋穆公临死前将宋殇公托付给了孔父嘉,孔父嘉算得是宋殇公的保护人,因此华督擅杀司马孔父嘉的行为引起了宋殇公的震怒,于是华督一不做二不休,将宋殇公也轼杀了,然后从郑国接回了公子冯,立为宋庄公。之后,然后华督尽出财宝分赂各诸侯国,各国见财眼开,无不受纳。之后齐釐公(齐僖公)姜禄甫、鲁桓公姬允、郑庄公姬寤生、晋哀侯姬骄等同会于稷(今山西稷山),确认了宋庄公之位的正统性,任命华督为宋国国相。

  孔父嘉止有一子,名孔鈢父,年龄尚幼,由其家臣抱之逃奔鲁国,以字为氏,曰孔氏。后来著名的孔子仲尼,即孔鈢父的第五世孙。华督决没有料到自己差一点就戮绝了未来的一代圣儒。

  在华督的后裔子孙中,有以先祖之字为姓氏者,称华氏,亦有以先祖之名为姓氏者,称督氏,形成了督氏、华氏二氏,皆世代相传至今。

  战国时期,燕国有一地名为叫督亢,为燕国的富饶之地,史称该地区为“膏腴之地”,其地域范围以今河北省涿州市东南督亢陂为中心,圈括定兴县﹑新城县﹑固安县、高碑店市一带的涞水流域平衍之区。

  督亢地区原为韩国之地,先秦时期的秦王赢政十七年(公元前230年),韩国被秦国灭亡之后,燕国趁秦王忙于应付魏、赵、楚三国之时夺占了该地区。

  督亢地区很早即由韩国人民建有的著名督亢渠,其灌溉系统的发达使得督亢地区丰田万顷,被称为“膏腴之地”。

  对督亢地区,在典籍《诗经·韩奕》中有这样的描述:“……莫如韩乐,孔乐韩土,川泽吁吁,鲂鱮甫甫……”

  当时的督亢地区已经是一个十分富庶而有盛名的地方,一直为秦王嬴政所垂涎。因此,燕国公子丹在秦王赢政二十年(公元前227年)派遣大刺客荆轲去刺杀秦王时,在“图穷匕现”中所展示的地图,用的就是“督亢肢图”。结果,不但没有刺杀了秦王,反而激怒秦王暂时放弃攻击齐国的打算,提前发动了灭燕之战。

  秦王赢政二十一年(公元前226年),秦军攻破燕国上都蓟(今河北蓟县),燕王姬喜被迫迁都于辽东地区,督亢地区自然归入秦国版图。秦王赢政二十五年(公元前222年),秦军在吞灭了赵国的残余势力代国之后,大将王贲率胜军乘势攻击辽东,一举攻灭了苟延残喘的燕国。

  在督亢地区的古代住民中,很早即有以其地名为姓氏者,称督氏、亢氏,世代相传至今。该支督氏姓源繁复,或晋国人、或韩国人、或燕国人、或秦国人,不可一论。

  督氏或是一个古老的汉族姓氏,但人口总数在中国的大陆和台湾省均未列入百家姓前一百位,在宋版《百家姓》中排序为第四百四十四位门阀,望族出巴郡。

  巴 郡:亦称巴州,位于四川东北部,大巴山南麓,东临达州,南接南充,西抵广元,北连陕西汉中;地貌多为山地和深丘。三千多年前的商朝时期,古巴族人就在该地区繁衍生息,春秋时期,巴州是巴子国的首都。战国时期秦国取古巴子国之地置巴郡,其时辖地在今重庆市一带地区。东汉朝建安六年(辛巳,公元201年)刘璋改巴郡为巴西,治所在阆中(今四川阆中)。后另以江州(今重庆)为治所,置巴郡。南朝齐国代置垫江县,北周时期改称巴县。南北朝时期北魏建巴州,后期为楚州,隋朝时期改为渝州,又以渝州为巴郡。由于唐朝许多诗文中有巴南、巴中之称,民国二年((癸丑,公元1913年),改巴州为巴中县。1993年7月,经国务院批准,四川省原达县地区所辖的巴中、平昌、南江、通江四县划出设立巴中地区,并批准巴中撤县建市,地区行署设在巴中市。1995年经国务院批准撤县建区,巴州成为重庆市巴南区。2000年6月,经国务院批准,撤销巴中地区和县级巴中市,设立地级巴中市,原巴中市改为巴州区。巴中市人民政府驻新设立的巴州区。

  华 督:(生卒年待考),春秋时期宋戴公之孙。著名宋国大臣,督氏鼻祖之一。

  春秋时期,郑庄公因与宋国有仇,就假借周王室的名义,联合齐、鲁一起讨伐宋国。

  宋殇公因为接受了大司马孔父嘉的“围魏救赵”之计解了齐鲁联军之围,因而更加信任孔父嘉,这引起了太宰督的嫉恨。太宰督是宋国公族子弟,因为封地在华邑(今陕西华阴),人称华督。

  宋殇公与夷自即位以来,屡屡用兵,单说征伐郑国,已是三次了。只为公子冯在郑国,故忌而伐之。

  太宰华督素与公子冯有交情,见宋殇公用兵于郑国,口中虽不敢谏阻,心上好生不乐。孔父嘉是主兵之官,华督如何不怪他?每思寻端杀害,只为他是宋殇公重用之人,掌握兵权,不敢动手。自伐戴一出,全军覆没,孔父嘉只身逃归、国人颇有怨言,尽说:“宋君不恤百性,轻师好战,害得国中妻寡子孤,户口耗减。

  华督又使心腹人于里巷布散流言,说:“屡次用兵,皆出孔司马主意。”国人信以为然,皆怨司马孔父嘉,华督正中其怀。又闻说孔父嘉继室魏氏,美艳非常,世无其比,只恨不能一见。

  忽一日,魏氏归宁,随外家出郊省墓。时值春月,柳色如烟,花光似锦,正士女踏青之候。魏氏不合揭起车幡,偷觑外边光景。华督正在郊外游玩,摹然相遇,询知是孔司马家眷,大惊曰:“世间有此尤物,名不虚传矣!”日夜思想,魂魄俱销。“若后房得此一位美人,足够下半世受用!除是杀其夫,方可以夺其妻。”繇此害孔父嘉之谋益决。

  当时周桓王十年春蓖之期,孔父嘉简阅车马,号令颇严。华督又使心腹人在军中扬言:“司马又将起兵伐郑,昨日与太宰会议已定,所以今日治兵。”军士人人恐惧,三三两两,俱往太宰门上诉苦,求其进言于君,休动干戈。

  华督故意将门闭紧,但遣间人于门隙中,以好言抚慰。军士求见愈切,人越聚得多了,多有带器械者。看看天晚,不得见太宰,呐喊起来。自古道:“聚人易,散人难。”

  华督知军心已变,裹甲佩剑而出,传命开门,教军士立定,不许喧哗。自己则当门而立,先将一番慈悲的话稳住众心,然后说:“孔司马主张用兵,殃民毒众。主君偏于信任,不从吾谏,三日之内,又要大举伐郑。宋国百姓何罪,受此劳苦!”激得众军士咬牙切齿,声声叫:“杀!”

  众军士纷纷都道:“我们父子亲戚,连岁争战,死亡过半。今又大举出征,那郑国将勇兵强,如何敌得他过?左右是死,不如杀却此贼,与民除害,死而无怨!”

  华督又激道:“‘投鼠者当忌其器’。司马虽恶,实乃主公宠幸之臣,此事决不可行!”

  众军士曰:“若得太宰做主,便是那无道昏君,吾等也不怕他!”一头说,一头扯住华督袍袖不放。齐曰:“愿随大宰杀害民贼!”

  当下,众军士帮助舆人,驾起车来。华督被众军士簇拥登车,车中自有心腹紧随。一路呼哨,直至孔司马私宅,将宅子团团围住。华督吩咐:“且不要声张,待我叩门,于中取事。”

  其时黄昏将尽,孔父嘉在内室饮酒,闻外面叩门声急,使人传问。说是:“华太宰亲自到门,有机密事相商。”孔父嘉忙整衣冠,出堂迎接。才启大门,外边一片声呐喊,军士蜂拥而入。孔父嘉心慌,却待转步。华督早已登堂,大叫:“害民贼在此,何不动手?”孔父嘉未及开言,头已落地。

  华督自引心腹,直入内室,历史开奖记录,抢了魏氏,登车而去。魏氏在车中计施,暗解束带,自系其喉。比及到华氏之门,气已绝矣。华督叹息不已。吩咐载去郊外菜葬,严戒同行人从,不许宣扬其事。嗟乎!不得一夕之欢,徒造万劫之怨,岂不悔哉!众军士乘机将孔氏家私,掳掠馨尽。

  孔父嘉止一子,名孔鈢父,年龄尚幼,其家臣抱之逃奔鲁国,后来以字为氏,曰孔氏。后来的孔圣仲尼,即其六世之孙。

  宋殇公闻听大司马孔父嘉被杀,手足无措。又闻华督同往,大怒,即遣人召之,欲正其罪。华督则称疾不赴。宋殇公传令驾车,欲亲临孔父嘉之丧。

  华督闻之,急召军正谓曰:“主公宠信司马,汝所知也。汝曹擅杀司马,乌得无罪?先君穆公舍其子而立主公,主公以德为怨,任用司马,伐郑不休。今司马受戮,天理昭彰。不若并行大事,迎立先君之子,转祸为福,岂不美哉?”

  军正曰:“太宰之言,正合众意。”于是号召军士,齐伏孔氏之门,只等宋公一到,鼓噪而起。侍卫惊散,宋殇公遂死于乱军之手。

  华督闻报,衰服而至,举哀者再。乃呜鼓以聚群臣,胡乱将军中一、二人坐罪行诛,以掩众目。倡言:“先君之子冯,见在郑国,人心不忘先君,合当迎立其子。”百官唯唯而退。

  华督遂一面遣使臣往郑国报丧,且迎回公子冯;一面将宋国宝库中重器,行赂各国,告明立工资冯之故。

  郑庄公见了宋国使臣,接了国书,已知来意。便整备法驾,送公子冯归宋国为君。

  公子冯临行,位拜于地曰:“冯之残喘,皆君所留。幸而返国,得延先把。当世为陪臣,不敢二心。”郑庄公亦为呜咽。

  公子冯回到宋国,华督奉之为君,是为宋庄公。由于迎驾有功,华督仍为太宰,分赂各国,无不受纳。齐侯、鲁侯、郑伯同会于稷,以定宋公之位,使华督为相。自此,华督权势冲天,一族皆旺。

  有史官撰诗曾叹道:“春秋篡栈叹纷然,宋鲁奇闻只隔年。列国若能辞贿赂,乱臣贼子岂安眠!”当时还有诗单说宋殇公背义忌冯,今日见弑乃天意也,其诗曰:“穆公让国乃公心,可恨殇公反忌冯。今日殇亡冯即位,九泉羞见父和兄。”

  战国初期,晋国发生了君权旁落、六卿内斗的悲哀局面,对中原的控制也就因此走向颓势。从此诸侯间的战事消停了。其实早在晋景公、晋厉公执政时期就已出现了这个苗头。晋景公灭赵氏,晋厉公灭三闾,就是维护君权的举措,但没触动分封制的根本。卿大夫家族势力的膨胀,不是靠几次灭族,就能打压下去的。

  周天子分封了诸侯,诸侯又分封了卿大夫。国君封给自己太子以外的子嗣一些封地,就形成了卿大夫家族。另外,国君派卿大夫带兵出去兼并一个邻居小国,得手以后,国君一定要把新得土地的一部分或者本土的一些良田,封给卿大夫作为嘉奖。于是,这些受封者越来越多,各自拥有大片土地和土地上的军队,就成为所谓的卿大夫家族。有的家族思想进步,实行新式的实物地租,这比国君一族沿用传统的“劳役地租”(井田制)更能调动农民的积极性。因为农民很容易忽视公田,尽力于自己的自留地,而让公田荒芜。

  劳役地租制的使用以及其他一些好的用人措施,使得卿大夫家族经济发展很快,可以养出更多的家族军队,独霸一方,拥兵作乱。但是国君又要靠这些家族保卫社稷、管理地方,所以也不能尽灭卿大夫家族。于是卿大夫家族与诸侯国君(公族)之间的冲突就多起来了。卿大夫家族向上侵蚀国君权力,国君也进行了残酷反扑,就发生了晋景公时期的“赵氏灭族案”、晋厉公时期的“三灭”等血案。

  晋景公、晋厉公时期还有能力反扑,诛灭了赵氏以维护君权。到了晋悼公,鉴于晋厉公自己也未得好死,就不得不主动让一些利益给卿大夫家族,善待卿大夫家族,这是不得已的。当晋悼公死后,把位置传给了儿子晋平公,却没把权力传下来,权力都滞留在卿大夫家族(六卿)手里了。卿大夫家族累代积累,羽翼十分丰满,晋平公无论如何只能等着受气了。

  后来晋平公的廷堂成了大臣们打架的战场,根本不拿君主当回事。有一次叔向跟不同政见者吵起来了,撩起衣服就要动手,还在在殿堂上拔剑。晋平公还挺乐:“臣子为国事如此认真,责心蛮强嘛!”谋臣师旷在旁边冷笑说:“敢当着您的面在这么神圣的朝堂上打架,恐怕您要靠边站了。大臣们不是斗智而是斗力,六卿之间就要内讧了。”师旷说的不错,晋平公正在失去驾驭各大家族的权柄与威严,大家族不但要打他,而且家族之间的内讧,也拉开了帷幕。

  在晋平公时期,卿大夫家族之间的斗殴是怎么开始的呢?晋国的各卿大夫家族之间势力并不平衡,其中某一家族的首脑会出任晋国整个三军的元帅兼执政官。晋国执政官从克、栾书、韩厥、智莹、中行偃、范一路下来,各领风骚五年上下,大家轮流坐庄,不搞干部终身制,这种好传统保障了晋国国力一直很强,但“轮班制”靠的是各大家族之间的默契而不是依据宪法,所以打破了默契,窝里斗是迟早的事情。如范氏与栾氏就在晋平公时期发生了生死之搏,借用孔子的话,叫做“祸起萧墙之内”。

  关于范氏和栾氏之间是如何结怨的,需要回顾从前的一次对秦国的战役“迁延之战”。当时晋兵越过黄河,进入陕西去教训秦国人(因为秦国人曾协同楚国出征,帮助楚人对付晋人发起的三驾之战,还把闺女嫁给楚国),不料“西毒秦景公”在泾水上油投毒,晋军人马在泾水两岸中毒腹泻,斗志低靡。元帅中行偃没办法,向士兵发出指令:“明天起早点儿啊,鸡鸣而驾,惟余马首是瞻!”

  栾姓家族的栾氏听了以后一撇嘴:“这算什么命令,到底是打还是不打?一点儿作战计划都没有。什么叫惟你马首是瞻,跟着你的马头乱走?你算什吗东西!我的马头偏要向东。”说完,栾带了自己的军队,拨转车辕开回晋国老家去了。三军看栾撤了,更泄气了,车马轰隆轰隆都掉头回家了。

  但是栾氏的一个弟弟有志气,说我们晋国人从来没有无功而返过,于是叫上范家的范鞅,领着部属冒死向秦人进攻,由于寡不敌众而死。范鞅没有他那么死心眼,逃了条命回来,被失去弟弟、为人霸道的栾氏堵住了大骂:“我弟弟本来不想打仗,都是你怂恿他一起去打秦国人。结果你把他弄死了,自己活着回来,我今天非……”吓得范鞅抱头鼠窜去了外国,从此范家与栾家结下怨恨。

  范鞅的父亲是范宣子(曾在鄢陵之战中雄心勃勃地叫嚣“平灶填井,扩大作战回旋余地”的范),看见儿子范鞅被逐国外不得回来,心中愤怒。后来,范宣子成为晋国三军元帅兼执政官,在写完一部知名的刑法之后,范宣子开始利用职权来打击栾氏一家。

  蛮横自用的栾氏此时已经死了,打击不了,但是他的儿子栾盈是栾氏的首脑。与父亲不同的是,栾盈天真纯净,肩负着拯救苍生的责任,不惜破费家资周济落魄士子,很多缺吃少穿的侠客和才子都来投奔他,成为他家的食客。因此,勤于公益、乐善好施的栾盈成了名人,知名度赶上范宣子了。

  本来两家就结了怨,现在两家更加敌对了。范宣子为了维护本家族的利益,避免被栾氏压倒乃至侵吞,就不管什么国家利益了,立刻跑去找晋平公(晋悼公的儿子)造谣,说:“雪呀,一片一片在天空静静缤纷,眼看春天就要来了,而我也将不再生存。”

  范宣子说:“不是。我听说栾盈到处收买人心,乐善好施,豢养大侠,早晚不利于国君您啊。很多人都去给栾盈捧脚,栾家人指高气昂,危及您也危及我,我们赶紧想对策吧。人多少都有些坏习惯,今天这样,明天那样,怎么办?我建议,杀一儆百,不惩罚惩罚栾家,大家都想弑君啦。咱给栾盈来个调虎离山吧,让他到外地组织筑城施工去吧。”范宣子说的这些东西,有真有假,栾盈乐善好施是真的,但没有反心也是真的。

  晋平公平时就无主见,都是六卿说了算。既然执政官范宣子是这个意见,晋平公也乐得看这些卿大夫们之间互相仇杀,自己坐山观虎斗,没准君权还能趁机强大起来。心想,你们愿意互相打架消耗,就消耗去吧。晋平公于是把栾盈调往外地修城。

  栾盈前脚刚走,范宣子就宣布栾家罪大恶极,派出三百名甲士捕杀栾氏党人。一夜之间,栾盈手下的家臣箕遗、黄渊、羊舌虎等十一人遭受突袭,都给杀死了。范宣子将其脑袋挂在新绛城的城门上,干枯以后,吸引很多野鸟跑来筑巢。

  此时的栾盈还不知道发生的事,正在外地指挥修筑城墙,却看见野鸟从空中衔来好多自己家人的脑袋。他没辙了,准备往楚国寻求政治避难。但是爷爷栾书曾指挥国鄢陵大战,砍掉过好多楚国人的脑袋,现在自己跑过去,不等于送脑袋吗?他只好横穿华北大平原,往齐国逃跑。当他路过周天子的洛阳时,洛阳郊区的一伙强盗还把他给抢了。栾盈慷慨陈词了半天,说自己是坏蛋,你们抢坏蛋的东西,是更坏的坏蛋。周天子听说了,赶紧追缴失物,抢东西是不对,特别是抢你这样坏蛋的东西就更是“效尤”。效尤这个词,就这么来的。栾盈说自己是坏蛋,乃激愤之语。因为晋国驱逐了他,视他为坏蛋,故而也自称坏蛋。其实他不坏,是个好青年,就是命苦点儿。

  周天子派人护送栾盈出境,顺利到达齐国。栾盈天天思忖着反攻晋国,陷入深深的抑郁煎熬中。他在齐国坐立不安、终日不笑。

  齐国的女孩儿们都说,我们国家来了一个很酷的山西人。齐国女孩终于有了帮忙的机会。江苏的吴王诸樊正在选王妃。吴、晋一贯联手,为了加强两家关系,自然吴王诸樊定下娶晋平公女儿为夫人,拿媳妇作为两国关系和桥梁的纽带。按照惯例,其他诸侯国家也要送去陪嫁,这是春秋的惯例。于是,几个漂亮的齐国女孩被齐庄公选出来了,坐车前往晋国集合,预备与晋平公的女儿一起,往江南吴国去找吴王诸樊过日子。

  齐庄公打算借尸还魂,把栾盈偷着藏在姑娘的车子里,一路往晋国送过去。齐国最近灭掉了东夷最大的莱国(今山东昌邑),国土扩大一半,胃口随之大开,又有重做山东霸主之想。齐庄公倾巢出动,大军远远地跟着花车,想让栾盈当先遣队,趁栾盈先在晋国闹起来,自己跟进在后,追上来给晋国致命一击,最后称霸北方。

  栾盈坐在花车里,越过中原(今河南),向北登上山西黄土高原,到达晋国曲沃,这里是栾盈从前的封地。栾盈从花轿里出来,舒展了几下坐僵了的腿,立刻召集曲沃城里的老部下开会。会上先有人发言:“我们愿不愿跟着栾盈干?”大家振臂高呼:“愿意!愿意!我们世受栾家恩德,栾家被姓范的无罪灭族,我们不服,愿意跟着他去复仇!”栾盈一看大家还忠于自己,赶紧从幕后转出来,满眼含泪:“弟兄们,我现在还活着啊!”

  “我们栾家历代对晋国有大功,范宣子无故驱逐我们,我死如何能瞑目。如果能得到各位相助,重入新绛城,铲除朝廷坏人,死我也瞑目啦。”

  大家非常感动,踊跃参军,凑出曲沃的几百辆兵车,约期出发。栾盈的队伍浩浩荡荡向西北一百里外晋南明珠新绛。战马的屁股上烙着“栾”的字眼。

  栾盈比秦桧强多了,他在新绛城里有个朋友,就是魏舒(魏绛之子,魏国先人)。魏舒受过栾家恩惠,所以两家关系好,支持栾盈。魏舒现掌管新绛防卫,于是他撤掉城门守御,掩护栾盈族人在大白天轻而易举进城,并向范宣子家前进。

  范宣子听说栾家武装盔明甲亮,正往这里来呢,立刻懵了,在院子里大呼小叫。家臣说:“赶紧挟持国君以令其他大夫啊。”他明白过来,飞跑进了王宫,把晋平公捞在手里,带往一个叫固宫的台殿“保护”起来,给自己垫背。

  这个固宫,是重耳时代为防备而留下的,顾名思义,它建筑在一个高台上面,台上起宫殿,修得异常坚硬,固若金汤,内存三年粮食和全套守城工具。范宣子把各家大夫纠集到固宫里边,关上大门,既是保护他们,又是防范通敌。范宣子又派儿子范鞅,单车赶奔魏家,深入虎穴,揪拿魏舒,避免魏舒跟栾盈纠结一起。

  范鞅风驰电掣赶到魏家,魏舒的私甲车队已经列阵待发,准备响应栾盈共同向范氏发难。魏舒打仗很厉害,搞过有名的“魏舒五阵”。院子里兵器寒光闪烁,魏舒站在院中,忽听外边一阵嘈杂,有人大呼:“栾盈造反,主公走避固宫。奉主公命,请魏舒过去!”

  呼声未落,范鞅右手执剑抢身而入,大踏步跳在近前,揪起魏舒的腰带,不由分说,拉着他分群而出,登车叱马,绝尘而去。整个过程不到一瞬,只剩下一帮目瞪口呆的魏家兵将,省不过味儿来。魏舒就这么糊里糊涂被缴了械,光身儿一人被劫到固宫,战战兢兢,不敢多嘴。范宣子赶紧安抚,许诺把栾盈的曲沃给他——等灭掉栾盈以后。魏舒本来爱贪小便宜,一听说给个大便宜,旋即背叛栾盈,改当范宣子的手下了。

  栾盈在空荡荡的大街上乱跑一气,到处找仇人范宣子,范宣子已经转移到固宫了。除了鸡飞狗叫的声音,街上什么都没有。栾盈找“内应”魏舒,但怎么也找不到了。虽说孤掌难鸣,但栾盈不准备从虎背上下来,他要做生死一搏。根据消息线索,栾盈迅速摸到固宫,将车马聚在固宫台子下面。他把自己乐善好施时期收容的大力士督戎叫来,感慨地说:“你的武力独扫千军。听你的名字,国人无不战栗,今天我们的成败性命,就系在你一人身上了。”说完,抚摩着督戎的后背。督戎眼睛湿润:“主人放心,督戎绝不独活!”说完,登车率兵攻打固宫。

  督戎有万夫不挡之勇,仿佛斑斓猛虎一样,固宫下面的守御早闻其名,吓得四散奔逃。有俩将官前来过招,被督戎挥戟断喝,一戟一个拍死了。

  固宫上边各家大夫,范宣子、晋平公等人,吓得缩在堞墙后面不敢出去。督戎威风凛凛站在战车上,横戟指画,教士卒抬土推石,填充壕沟,跃沟进到固宫台下。然后制作仰攻云梯,一边呐喊着让范宣子出来投降。范宣子吓得四肢发麻,可是手下谁也不敢下去,正发慌呢。这时他家一个叫斐豹的官奴,请求出战。

  斐豹以前是个囚犯,因而判为奴隶。他主动向范宣子请缨,出宫跟督戎单战。范宣子打量了一下这个孔武有力的家伙,随即应诺:既然他曾是囚犯,武功应该了不得。俗话说,锤棍之将不可力敌,说明使锤的人力大无比。斐豹没经过军事训练,最简单的长锤就是他的武器。这类砸击型的兵器是钝器,对付身披犀牛甲、甲片上钉有青铜片的大力士督戎最是好用。

  格斗双方呼呼怪叫,一个力比大猩猩,一个轻捷似猿猴,声声高亢的啸叫刺人双耳,兵器的猛烈撞击更是揪心震胆。双方把千钧锤、巨戟运转如飞。

  几十回合以后,奴隶斐豹毕竟无名,有力气却不会使,被督戎的戟翅上下翻飞,刮得浑身是伤,血流满全身。斐豹看看不行,干脆撒开两腿,一瘸一拐就跑。大力士督戎杀气腾腾,一声长啸,撇下战马长嘶的后队,单身追赶。追到一堵断墙后面,裴豹不见了。督戎左扭脖子右扭脖子找不着他。人哪去了?出来!正说着呢,忽觉后脖颈冷风习习,一只大锤抡圆了,“砰”的一声闷在了他的脑袋上。

  督戎眼花缭乱,身子左摇右晃,大戟咣当掉地上了,人却还站着,捂着脑袋。奴隶斐豹从短墙后转出来,又上去“砰…砰砰……”抡圆了长锤补了五十多下,督戎终于软软地旋转着倒下去了,砸起了很多尘土,就像放倒了一棵大树。斐豹把督戎的脑袋割下来,发现已经被大锤给“砰”瘪了。

  固宫上边一看栾盈所倚仗的骁将督戎已死,齐声欢呼,士气大振,拼命向下面的栾盈武装射击。

  栾盈家军殊死进攻。族人栾乐单手执盾,攀登云梯,率先登上高台,跳进去杀出一条血路,又顺台阶下去从里边打开宫门。范鞅带领士卒赶紧阻击,栾乐毕竟人少,硬被从宫门撵了出去。

  栾乐返身再攻,固宫里边大队兵甲一拥而出,迫使栾盈家军节节败退。栾乐没办法,也干脆上车,且战且走,往后撤退。但他光顾了瞄准放箭,车轮却撞在了大树根上,胳膊跌得骨折,被范鞅带领士卒用大戟扎死。

  栾盈被残兵败将裹着退回曲沃,一夕三惊,终于被范鞅带领士卒攻破曲沃。栾盈被俘。栾盈的族人、党人,全部在曲沃掉了脑袋。

  其实栾盈犯了什么罪?什么罪也没犯,只是威胁到了范氏家族罢了。他本是个优秀人物,乐善好施,但命运一直追逐捉弄着他。栾氏就此绝户了,如今只剩“栾书铜缶”这么一件精美文物。

  “栾书铜缶”出土于晋国国都的侯马地区,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最早的具有错金工艺的青铜器,即在青铜器表面以金丝、银丝打造图案,这个技术据说失传了,后来的景泰蓝工艺有点接近它。

  “栾书铜缶”的主人就是栾盈的祖父栾书,曾担任过晋国的三军元帅,指挥了著名的“鄢陵之战”。

  督 瓒:(生卒年待考),著名汉朝五原太守。为人正义,有才德,政绩颇显。尽管宦海沉浮,为官甚是清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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